、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七十八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七十八

之前的委屈感又涌上心头,薛洋迈腿的脚步也顿住了,回头看着满脸慌张的蓝河抿了抿唇,没说话。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凶你的,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蓝河已经没有心思再深思熟虑斟酌言词,现在只想把心里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传达给他。

薛洋此时心中也是百味杂陈难以言喻。说直白了,他就是对蓝河“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很是介怀,非常非常非常的介怀。

明明他们才是兄弟,他们才是一家人,凭什么护着一个外人?他不想自欺欺人的说不在乎,更不想强装大度一笑而过,扎在心头的那根刺不拔掉就会一直作痛,说他是专牛角尖也好,心胸狭窄也罢,只因家人和亲情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紧要,家人的份量早已高于所有一切的人事物,自然也希望自己被他们同等待之,当结果与期望不符时,失望和难过是必然的。

薛洋心绪一阵纷乱,想要转身急于掩藏快要失控的表情,而一直惴惴不安绷着神经的蓝河误以为他转身要走,慌乱中一把抱住薛洋的腰身,语无伦次的说:“阿洋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好吗?”蓝河言辞恳切,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连声音都透着几分颤抖。

薛洋鼻头一酸,慌忙垂下眼睑掩饰内心的波动,紧咬住唇隐忍着。

 “你看,爸妈晚上还打电话过来问你习不习惯,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呢。”蓝河抽出一只手抹一把眼角,从衣服口袋里翻出手机递到薛洋身前, 而另一只手仍旧不安地箍着他的腰不松。

薛洋早已释怀,听闻蓝河提起父母心中更是一片柔软,朦胧着双眼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不禁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号码,就像是在抚摸着两位老人的鬓发一般。

蓝河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疼不已,歉疚之意更甚。

薛洋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不敢吐出也不敢咽下,眼底早已经一片湿润,收手抹了一把脸,踏下阶梯与蓝河并肩而站,吸了吸鼻子,看着同样眼眶红红的蓝河破涕为笑道:“我困了,睡觉去吧。”

蓝河转悲为喜,抬手胡乱擦掉眼角的泪花儿,伸手拨掉他碎发上残留的几片雪花,宠溺的抚了抚他发顶说:“好,走吧。”

 

“我怎么突然有种被你强迫看了狗血剧的感觉?”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吧台和妹子们挤到一块儿去了,此刻正撑着吧台叼着烟吞云吐雾,看着手拉手相亲相爱往二楼去的两兄弟,用手肘暗暗碰了碰苏沐橙,低声抒发自己的观后感。

苏沐橙娴熟的嗑着瓜子哈哈一笑:“那你觉得这应该是什么剧种?家庭伦理还是言情偶像?”

叶修被问得一愣,反问道:“难道不是家庭剧吗?”

苏沐橙窃笑着说:“是吗?那你撇开他们兄弟的身份,再换个视角来回忆一下他们之间的对白看看?你不觉得他们比起兄弟更像小情侣么?他们啊,就只差我爱你三个字没说出口了。”

叶修下巴都快惊到地上去了,烟掉了都没察觉,感觉三观已经“被”碎成了渣渣。

苏沐橙瞄了一眼消失在梯阶的薛洋和蓝河,又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石化的叶修,轻轻拍掉手心的残渣,挽着陈果悄无声息的上了楼。

两人气定神闲的走到二楼拐角处停了下来,突然画风急转的一蹲一站,紧贴着墙壁探出两个脑袋鬼鬼祟祟往楼下偷看,别提有多像个贼。

楼下的叶修仍在石化中,依旧保持着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和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嘴巴都能塞下两个球了,完全就还在僵直中。

“快快快,拍下来。”苏沐橙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还不忘提醒憋笑快要憋到内伤的陈果。

两人瞬间就拍了无数张,蹲在转角处翻看着手机,因为都憋笑得厉害手抖得不行,好多都拍糊了,两人挑了几张高清的互相交换了一下,各自看了看手机里的图片,默契的相视一眼,终于忍无可忍的爆笑出声。

两人荡气回肠的笑声终于把叶修给吓回了神,看着楼上拐角处两颗颤动的头颅一脸茫然。

苏沐橙蹲在地上哈哈大笑,陈果都快笑瘫到地上了,看着一脸蒙圈儿的叶修更是笑得无法自拔。

苏沐橙哆哆嗦嗦的朝叶修扬了扬手机:“新出炉的表情包,你的!”

“........我去!!!”叶修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气急败坏的撸起袖子就要来抓人,可怎奈羽绒服太厚叶修气势汹汹地撸了半天也只露出一小节手腕,样子滑稽死了。

“快拍!!”苏沐橙哈哈大笑着又是对着楼下的叶修N连拍,眼瞧叶修冲上楼梯慌忙拖起陈果调头就跑。

“站住!缴图不杀!!”叶修撒丫子边追边喊。

陈果和苏沐橙风一样的冲进屋,把正出门查看情况的蓝河给撞退了好几步,还好薛洋眼疾手快的闪过来扶了一把。

“怎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蓝河撑着薛洋的胳膊,甩了甩脑袋担忧的问。

两妹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根本就来不及解释,只得边跑边回头向两人匆匆交代:

“小蓝你和阿洋睡小唐那间房。”

“浴室就在旁边,你们随便用,我们先睡了”

“砰!”

两人火急火燎的交代完就手忙脚乱的关上了房门,根本不等两人回应。

薛洋和蓝河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状况外,还没消化完,房门又被苏沐橙突兀的打开了。

两妹子探出两颗脑袋望着薛洋说:“阿洋,要是一会儿叶修来敲门,甭客气,随你处置。”

“啊?.......好的,包在我身上!”薛洋愣了一下继而拍着胸口欣然答应。

蓝河搓了搓手心的汗,默默为叶秋大神点了一排又一排的蜡。

“你们两个!手机交出来!!”这边刚交接完叶修就连喊带跑的冲了进来。

“砰!”陈果和苏沐橙果断关上房门,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连门檐上的中国结都被震得直摇晃。

叶修当然不肯罢休,三步并成两步冲到门前,刚伸出手想敲门,薛洋急忙一个闪身就晃到了他身后,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他快要碰到房门的手,嘿嘿一笑。

叶修浑身一僵,脑中嗡地一声炸响,警铃大作,机械地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薛洋,弱弱的问了一句,“.......又怎么了吗?”

薛洋不轻不重的抓着叶修,寓意不明的朝他眨眨眼,狡黠一笑,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这次我可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我。”

还没等叶修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薛洋就一把拧着他的后领子往上一提,跟投篮似的往空中使力一抛。

叶修霎时惊呼着飞了出去,蓝河也跟着吓出一身汗,瞪大了双眼视线紧追着叶修这条抛物线,最后被定格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这个过程不到两秒。

“咳咳咳咳.........”

叶修狂咳不止,惊慌失措地揪住沙发边儿,心肝儿都在颤,整个人狼狈的趴在沙发上气血翻涌,胃里也在翻江倒海,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摔移了位,脑中不断的在绽放着各种烟花。

蓝河连忙跑过去将他慢慢扶起来坐好,给他顺了顺气。

叶修着实被吓得不轻,脑子都是懵的,缓了许久才稍微镇静了些,激动的一把揪住蓝河,哭丧着脸哀嚎:“蓝啊,你弟弟到底咋回事儿啊?哥这把老骨头都快唔唔唔.........”蓝河蓦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胡说什么?谁是弟弟?你哪只眼看到他比我年长了?”薛洋本来抱着手臂看戏,听叶修这么一说顿时不乐意了,黑着脸就开骂。

果然还是跟这厮合不来。

叶修又被吼了个激零,下意识往蓝河那边挪了挪。

眼瞅薛洋面有不豫之色,蓝河连忙扯了扯叶修,偷偷给他打眼色。

叶修反应过来,豪不心虚的清了清嗓子,陪着笑脸说:“没没没,您老听岔了,怪我口齿不清,消消气消消气。”

“哼!”薛洋果断扭头不予理会。

“呼........”叶修心有余悸的松出一口气,已经不想回忆今天是第几次死里逃生了。

蓝河看着不对付的两人也觉得脑仁儿疼,叶神这梁子结得有点大,阿洋又是个倔脾气,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招儿来化解。

“睡觉去吧,不是困了吗?”蓝河默默叹了口气,起身过去摸了摸他倔强的脑袋瓜。

“嗯,走。”薛洋向叶修甩了几个眼刀,挽着蓝河就往房间里走。

“.......先去洗漱。”蓝河心累的拉着他拐了弯,将人塞进了浴室。

“不许打扰沐沐她们知不知道?否则.......”薛洋不忘自己的使命,从浴室里探出个脑袋,扬着拳头威胁。

蓝河一把将他拽了进去,拆了支崭新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日行一例的叮嘱:“刷仔细点,你甜食吃太多了要小心蛀牙,刷满五分钟知道吗?”

薛洋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接过牙刷。

蓝河好笑的在他脸上捏了一爪,转身出门准备进卧室看看,见叶修仍旧懒懒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愣了愣问:“叶神你没事吧?”

叶修半掀起眼皮子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没事,你们先睡吧,我再缓缓,等下去杀两个Boss压压惊。”

“.........."大过年的您也不让Boss歇口气。

 

蓝河无语的进了卧房,把灯一开就被房间里的东西闪瞎了眼。

化妆品、毛毛熊、高跟鞋、衣柜旁还挂着一件女士外套,连床上三件套都是粉粉嫩嫩的,这些无一不说明这是女生的闺房。

蓝河顿时有些尴尬了,两个大男人住人家女生的房间真的好么?早知道就该硬拉着薛洋去酒店住的。

蓝河自暴自弃的蹲到地上直挠头,却听到硬物相碰的闷响声,起身摸了摸羽绒服的口袋,摸到一个冰冷的硬物,拿出来一看:薛洋的酒壶。

蓝河下意识将酒壶凑到鼻前闻了闻,没味儿,鼻子不通。又将空酒壶倒了倒,还真给倒出几滴来。

蓝河捏着酒壶怒气冲冲的进了浴室,指着薛洋的鼻子质问:“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薛洋刷着牙都快睡着了,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回应后瞬间清醒了,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蓝河差点被气笑,直接问:“喝了几壶?”

薛洋一手抓着嘴里的牙刷,另一只手毫无底气的伸出一根食指。

“你骗鬼啊!!!”蓝河怒吼。

薛洋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加了根手指。

蓝河磨牙,凌厉的扫了他一眼。

薛洋又无声的加了一根手指。

蓝河眉头都快蹙到一块儿去了,眯眼紧盯着一脸心虚的薛洋不放:“老实交代,到底多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薛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蓝河的神色,犹犹豫豫的将整只手掌亮了出来。

“你!!!”蓝河惊怒,瞬间就没法儿淡定了,杀气腾腾地伸出爪子就要揪他的耳朵。

薛洋早有准备,连忙缩着脖子双手抱头护着耳朵和脸蛋儿。

“真没有啦!总共就这么多,你说了坦白从宽的,不能食言啊!”薛洋咬着牙刷口齿不清的说,极力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蓝河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手拿开!”

“不!”

“拿开!!”

“我不!!”

“你拿不拿开???”

“就不就不就不!!!”

眼瞧薛洋死死抱着脑袋瓜不撒手,蓝河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时找不到地方下手,可又实在是气不过,心下一狠直接找了个肉多点儿的地方狠狠地拧了一大圈儿。

“哎呦!!!”薛洋捂着屁股一蹦八丈高,惨叫声高亢无比,堪比待宰的猪嚎,估计十里八村的人家都被惊醒了。

“许博远!你这个骗子!居然下这么狠的手!说好的宽大处理呢?你说话不算数!你不讲信用!”薛洋使劲搓着屁股缓解疼痛,边痛声哀嚎,边指着蓝河大声控诉。

蓝河抱着手臂,从鼻子里哼笑一声道:“你理解的宽大处理是什么?无罪释放吗?想得倒美!我说的宽大是指帮你免去喻队和黄少的那份惩罚,怎么的?你还不满意了?那.......”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小蓝最好了!”薛洋果断表明立场,态度180度急转,揉着痛到飙泪的屁股满脸堆笑的讨好着蓝河。

喻文州和黄少天那两尊大佛真心惹不起啊。

“那知道错了吗?”蓝河憋着笑,装模作样的板着脸问。

“小人知道错了,您说的都对。”薛洋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嘴角还挂着些许泡沫。

蓝河看得失笑,没好气的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清了清嗓子,稍微敛了敛失控的表情,语重心长的看着他说:“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能节制一点儿没人不让你喝,可你这不仅天天喝,每次还非得喝醉不可,谁还敢让你碰?”

“不喝醉那还喝什么酒?喝水得了。”薛洋盯着地板不满的小声抗议。

“你说什么??”蓝河直接揪着他的耳朵问,虽然没听清,但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嘶......痛痛痛!!!”薛洋痛得直抽气,真是屁股的火还没灭呢耳朵又遭了殃。

蓝河叹了叹气收回手,捡起地上的牙刷洗净递给他说:“赶紧漱完再洗个澡,头发也得洗洗。”

“每天都有洗,今天不洗可以么?困倦得很。”薛洋捂着耳朵,揉着屁股,恹恹的说。

“谁让你每天都是一身酒味儿?这要是在自己家里也就由着你了,今天没得商量,必须洗!”蓝河也没好意思说是人家女生的闺房,本来俩大男人睡已经很不合适了,再不能给人家弄得乌烟瘴气了。

薛洋嘴都快撅到天花板了:“就是不想动嘛,困都困死了还要洗头,洗完还得吹干,烦死了!一把剪掉算了,反正你们不都是短发么。”

薛洋说干就干,一把拽掉头上的发带,嫌弃地扔到地上,连发丝都被扯掉好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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