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五十八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五十八

许妈妈端着熬得溶润的白粥进房,拍了拍蓝河的脸:“小远起来喝点粥。”

蓝河发了个鼻音微微眯了眯眼,迷迷糊糊的在枕头旁摸索,摸了半天也没摸着手机。

许妈妈无奈的把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捡起掉在另一边床下的手机给他,蓝河半睁着眼接过,有点眼花,揉了揉眼,还是有点眼花,再揉,再揉。

“妈!你看我是不是眼花了!”蓝河忽然惊叫。

“大清早的,做什么一惊一乍的?”许妈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接过蓝河递来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顿时惊得合不拢嘴:“你干嘛了?怎么这么多未接?”

蓝河一脸懵逼。

“还不快点看看!”许妈妈一把把手机塞给他催促。

蓝河抖着手接过手机,诚惶诚恐的点开未接来电。

黄少、喻队、大春、二笔、曙光、老寒,连系舟他们和好几个长年不联系的老同学都挤在里头,还有好些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地球被外星人入侵然后地球快要毁灭了,所以你们都是来通知我快逃的?简直太有爱了.......个鬼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许妈妈看他手机都快抖掉了还不自知,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慌什么?赶紧挑个靠谱的打过去问呀!”

蓝河被拍醒了不少,抖着手拨了喻文州的号码,心惊胆战的等待电话接通。

“喻喻喻队!”电话刚接通蓝河未等喻文州说话就大着舌头急吼吼的出声,比喝了五瓶茅台还要结巴。

“蓝桥啊,怎么了吗?”喻文州那边倒是淡定的问。

怎么了吗?这明明是我想问的啊!蓝河泪流满面,使劲掐了掐大腿镇定,忐忑的说:“抱抱歉,昨天手机忘房间里了,是有什么事吗?”

“这样啊,那你昨天没上网吧?”喻文州说。

蓝河被奇怪的转折给问懵了,呆呆的点了点头。

许妈妈看得眼皮直跳,直接赏了一颗暴栗,蓝河捂着头连忙应是。

“没事,那你先上网看看吧。”喻文州表示理解。

挂了电话蓝河立马蹿起来开电脑,心急如焚的随便点了个网页打开,被陡大的标题糊了满眼。

TOP排行第一名:薛爷实力教你做人。

薛爷?薛爷?蓝河心都快跳出来了,慌忙点击打开.......

卧槽!!蓝河被惊雷劈了个正着,薛爷还能有谁??瞠目结舌的看着视频中昨天发生的超市风波。

许妈妈也是看得好一阵目瞪口呆,指着视频里薛洋飒爽的身姿,震惊的说:“虽然昨天就听你讲过,但是小洋......”许妈妈使劲咽了咽口水:“小洋真的真的帅炸了啊啊啊啊啊他爸啊快来看啊!!”

许妈妈冲出房间就把许爸爸连拖带拽的拉了进来。

视频正放到蓝河在收银台结帐,那个足有1米9的大汉从身后凶神恶煞的挥舞着啤酒瓶就要当头砸下,许妈妈不禁惊恐的大声尖叫,捂着嘴看得心惊肉跳,许爸爸连忙拍拍她的背安抚。

镜头猛然一晃,薛洋如战神一般护在蓝河身前,抓住即将砸下的瓶子随手递出酱油瓶拉开蓝河,微微抬头蔑视着对面的彪形大汉,左手抓着的啤酒瓶应声而裂,电光火石间一把抓住行凶者的手臂就踹出一脚,利索的卡住对方脖子按在地上卸掉胳膊就是一通蹂躏。

这几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动作快得人眼花缭乱,紧紧几秒战斗就结束了,连许爸爸都在一旁看得直咋舌。

许妈妈刚刚还看得惊惧万分,现在又兴高采烈的在一边插着腰大喊揍得好。几个视频看完后许妈妈尤在回味,兴奋的拉着许爸爸念着重复了N次的对白:“我们儿子简直太霸气了!太威武了!简直帅到没朋友啊!是不是啊老头子。”

许爸爸也嬉笑的说:“是是是,那可是咱儿子,能不帅么。”

蓝河嬉皮笑脸的问:“那我呢!”

两人偏头打量他,蓝河立马扬起下巴挺起胸膛,拿出去炸碉堡的气势看着他们。

老两口看着他咂咂嘴,默契的同时收回视线往外走,边走还边继续说着视频里的精彩动作。

蓝河郁闷的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爹妈内心是崩溃的,你们好歹敷衍我一下啊!我也很能打的好么!

........虽然只是在游戏里。

 

薛洋是被没完没了的鞭炮声给吵醒的,使劲揉了揉眼睛,翻身爬起来,脚还没踏稳就一阵头晕目眩,连忙撑着墙壁缓了缓,使劲甩了甩头,扶着墙,头重脚轻的开门往喧闹的房间走。

“..........."

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闻。

薛洋使劲甩了甩头,揉了揉有些酸胀太阳穴,看着一屋子的陌生人一阵茫然。

“.........文州哥薛爷醒啦!!"小堂妹突然兴奋的边跑边喊。

薛洋看着刮起一阵风的小姑娘一脸懵逼,顶着一屋子的目光靠着墙僵在那里,喻文澈自来熟的上前扶着他:“阿洋你还好吗?”

薛洋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喻文澈,眨眨眼:“你是谁?”

喻文澈笑吟吟的说:“我是喻文澈,喻文州的堂弟。”

薛洋恍悟的点点头,难怪觉得有点面熟,撑着他的手臂站直身子,喻文澈不动声色的揽着他的肩。

“文州呢?”薛洋看着他问。

“他在客厅,要带你过去吗?”喻文澈亲切的说。

薛洋点点头任他扶着,捏了捏有些发麻的左臂。

两人刚转身喻文州就急匆匆的过来了,看着喻文澈皱了皱眉,薛洋脚下有些虚浮,开心的迎上去,甜丝丝的喊道:“文州~”

喻文州一扫刚刚的不愉,展颜一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醒啦,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

薛洋搓着脚丫子挠了挠头,喻文州抚了抚他的头发笑道:“先去泡个澡醒下神,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薛洋眉眼弯弯的点头:“嗯~”

喻文州把浴缸的水放好,叮嘱他冲一下再泡转身去衣柜里找衣服, 薛洋脱掉那身金星雪浪袍随便搓了两把,解了发带就往浴缸里沉。

喻文州拿着衣服进门,看着空荡荡的浴室愣了一瞬, 把衣服放下,走到浴缸前卷起袖子将他捞了出来,抹去他脸上的泡沫:“好好洗,别呛着。”

薛洋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喻文州关上卧室房门,瞥了一眼在大厅的喻文澈,转身去客厅忙活。

 

菜快上桌了还没见薛洋出来,喻文州擦了擦手,往嬉闹的大厅走去一看,好家伙,一家子老老小小都围着薛洋眉飞色舞的聊得可欢了,时不时的还比划几下,喻文澈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薛洋哥,一会儿吃完饭和我们去放烟花好不好?”小堂妹亲昵的拽着他的袖角撒娇。

薛洋眉开眼笑的捏了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说好。

喻文州看着和乐融融的一群人,清了清嗓子提醒:“快开席了,大家都上桌吧。”向薛洋招手道:“阿洋,过来。”

薛洋笑吟吟的走过去,喻文州顺了顺他丝滑的长发,用发带松散的绑在脑后,理了理他的白色外套温言道:“走吧,吃年夜饭了。”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一大家子人欢欢喜喜的吃着年夜饭,电视上播放着春晚,桌上杯光交错,欢声笑语。

喻文州本不愿薛洋今晚再沾酒,架不住他对长辈们讨巧卖乖拿了特赦令,喻文州也只能无奈的给他多添菜了。

几个小辈吃饱了就来缠着薛洋下桌玩,喻文州倒是满口同意,巴不得他赶紧下了酒桌,哪知他随手往兜里一掏,酒壶就跑了出来,喻文州抽搐着眼角看着一桌子的薛洋后援团,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喻爸爸眉开眼笑的另外开了瓶酒,直接给他装满一整壶,直称赞他酒量好。

喻文州看了看面前只剩十分之一的酒瓶,盯着薛洋的后脑勺,暗戳戳的决定归队后就颁布禁酒令。

这两天.......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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