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五十七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五十七

明天就是除夕,远方归来的亲朋好友们都欢聚一堂把酒言欢。

喻文州正给长辈们斟着酒,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斟完酒落座后才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急切的接起放到耳边。

还未开口,夹杂着风声的少年音就传入脑海里。

我来了。

喻文州蓦地起身,在一桌子诧异的眼神下急忙道了句:“抱歉,我离开一下。”

也没顾上大家的反应就匆匆往大厅走。

喻文州刚走到落地窗前还未踏出阳台,一抹金色的身影就已出现在天边,披着一身霞光飞过重重高楼瞬息而至。

薛洋远远就看到站在窗前的喻文州,抬手迎着烈风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跳下降灾身形微晃,用袖袍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液,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说:“我叫薛洋,你叫什么名字?”

喻文州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薛洋,看着他艳若桃红的脸上认真的表情,听着他认真无比的语气,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坠寒潭,一贯从容的脸上全是无措和悲凉,半晌才黯然的转过身,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薛洋把喻文州的表情尽收眼底,慌张的将剑鞘咣铛扔在地上,从身后紧紧抱着他,把脸埋起来闷闷的说:

“对不起....“

“以后......“

“再也不会了。”

喻文州听着他近乎承诺的歉语,心中五味杂陈,思绪有些恍惚,不自禁的闭上双眼平复内心的怅然和.......心动。

静默了许久才吁出一口浊气,释然的转身,捧起他的脸微微一笑,看着他泛红的双眼温言道:“我叫喻文州,你可以叫我文州。”

薛洋在他掌心亲昵的蹭了蹭,呵呵一笑,松开紧紧抱住喻文州的手臂,喜笑颜开的绕着他转了几个圈口中念着:“喻文州,文州,文州.....文州.......真好听呵呵呵呵。”

清脆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里。

好奇跟来扒在客厅门口偷看的几个年轻人都傻眼了,这不是那个.......

喻文澈眼神黯了黯,不自禁的攥着门框舔了舔唇。

喻文州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头问:“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薛洋舔舔小虎牙笑嘻嘻的说:“不吃,我要喝酒。”说着便从袖子里抖出酒壶,递到他手里。

喻文州拿着空空如也的酒壶眼皮跳了跳:“你喝了多少?”

薛洋挠挠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不记得了。”而后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得意洋洋的拍着胸口说:“反正小蓝和叔叔都喝投降了,我还能喝。”

刚说完就打了个酒嗝儿,继而看着喻文州自顾自的哈哈直笑,手舞足蹈的在大厅中央胡乱转了几个圈儿。

层叠的衣袍在空中划出扣人心弦的优美弧线,轻纱扬起阵阵酒香,动人心旌,让人未饮已先醉。

喻文州看他的神态已有醉意,扶着他晃悠的身体,将他甩至胸口的绸带和马尾顺到背后:“今天就别喝了,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先睡一觉,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薛洋立马撅起嘴反驳:“叔叔说了茅台喝了不会头疼的。”

喻文州无奈的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颊说:“你喝太多了,刚刚又吹了风,听话。”

薛洋嘟着嘴乖乖的点了点头。

喻文州莞尔一笑,理了理他身上的衣袍,转身去捡地上的剑鞘和躺在阳台上的降灾。

客厅门口几人捂鼻子的捂鼻子,捂嘴的捂嘴, 薛洋歪头看着那几个脑袋眨眨眼,一个闪身过去。

“嘶.......”

喻文州听见薛洋的抽气声拿着降灾连忙转身过去,扶起蹲在地上呼痛的人问:“怎么了?”

薛洋捂着脑门儿摇摇晃晃的说:“撞门上了。”

喻文州叹了口气,把酒壶递给站在旁边捂脸的小堂妹,腾出手给他揉了揉脑门儿上的红印,无奈道:“你好好走不行么? ”

薛洋气呼呼的说:“我有好好走啊,只是眼花了才没看清。”

那么大扇门杵在那里你要怎样才能看不清?喻文州不禁扶额,真是醉得不轻,果断扶着他往卧室里走。

薛洋一见床就扯着领口往上爬,把脸埋进枕头里趴着一动不动,黄色衣袍和浅色轻纱铺了大半张床。

喻文州看他随性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俯身脱掉他脚上的靴子把人捞起来靠坐着,解了薛洋的腰封和轻纱放到一旁,在衣袍上摸索着衣扣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出个名堂,只得先去给他拧了把毛巾擦脸,薛洋迷迷糊糊的伸手直往脸上挠,在肩上蹭了几下又没了动劲,喻文州看得好笑把他不规矩的爪子擦了擦才盖上被子。

看了看堵在门口交头接耳的几人示意他们噤声,关上门把他们往客厅里引,用余光瞄了一眼在桌上和长辈们谈笑风生的喻文澈,才放心的去了厨房准备醒酒汤。

喻文澈瞥了一眼喻文州的背影暗暗勾起嘴角。 

 

“文州,那孩子是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阿洋吧?”喻妈妈按捺不住到厨房问。

喻文州看着她点了点头:“嗯,会在我们家住上几天。”

喻妈妈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说:“你出去陪陪长辈们吧,我来煮。”

喻文州想了想也觉得把长辈们丢在一边有些失仪,放下手中正切着的青梅道:“那好吧,阿洋比较喜欢吃甜的,一会儿多放些砂糖。”


喻文州尽心尽责的在桌上斟着酒陪长辈们话着家常,忽然突兀的问:“二叔,文澈呢?”

喻文澈的父亲有些不满的说:“他之前说有些头晕去休息了,臭小子,平时也没见他酒量那么浅。”

喻文州心下一沉,面上却不显,微笑着起身说:“那我去看看他吧,正好煮了醒酒汤。”

二叔欣慰的拍拍他的胳膊说:“平日里少有见你们往来,还以为你们两感情不好呢。”

喻文州极力抑制心中的焦躁陪笑说:“往来少是因为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现在有闲暇理应多相处,都是自家弟兄哪能生分了。”

二叔眉开眼笑的说:“还是文州最懂事,那你去吧。”

喻文州微微一笑道:“那先失陪了。”

 
不作他想喻文州径直往卧室的方向走,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拧开门。

“你在做什么?”

喻文澈正背对着房门坐在床头,看不到他的动作和表情。

喻文州满面寒霜的走过去,看了看床上脸颊绯红的薛洋,把他搭在额头的手臂轻轻拿下来,理了理宽大的袖袍拉高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头的喻文澈,眼中有掩不住的怒意,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喻文澈迤迤然起身,看着隐有爆发趋势的喻文州,随意拍了拍衣服上的皱褶,状似无奈的摊手说:“我没做什么啊,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我好奇看看都不行?”

喻文州不禁蹙起眉头,沉着脸道:“出去。”

多说无益。

喻文澈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出了房门。

喻文州看了看安静躺着的薛洋,去了厨房端醒酒汤,喻文澈跟过去靠在厨房的门框,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喻文州瞟都没瞟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端着碗从他面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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