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五十六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五十六

许妈妈端着几道菜出来,桌上三人已经排排坐的挤到一起了,许爸爸脸上都添了几分醉意,一个劲儿的给薛洋夹菜,碗都堆成小山了还在添,蓝河也是有些微醺,张牙舞爪的要去抢薛洋手里的酒壶,被薛洋一把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薛洋一手箍着蓝河,一手托着一个翠绿色的酒壶,神采飞扬的看了一眼蓝河,仰头就往嘴里倒,喉结上下蠕动着吞咽,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过白皙的脖颈,消失在绣着金线的领襟中。

许妈妈看着他如此豪放的模样有些入神,不禁想起武侠剧里随性不羁的风流侠客,意气风发,恣意又洒脱,忍不住暗戳戳的拿出手机。

薛洋拿着酒壶随手用宽大的袖袍潇洒的擦了擦嘴角的酒汁,脸上也是染了些许嫣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手里的酒壶喃喃自语:“那时在金麟台阿瑶总会拿着糕点和牡丹酿与我斗酒,我们经常抱着酒坛喝到半夜才各自回房,我回我的客房,他回他的书房。......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要戴着面具做人,活得憋屈.......也不知道如今死了没.......”说着说着又仰头喝了一大口,怅然的摩挲着衣袍上的牡丹纹。

我如今过得很好,你可别死太早。

蓝河看他情绪有些低落,拍了拍他的背安抚,薛洋看着他展颜一笑,笑嘻嘻的说:“怎么样?还能喝吗?”

蓝河苦着一张脸连忙摆手:“大侠求放过!”

薛洋哈哈大笑:“叫声兄长就放过你。”

蓝河立马跳脚:“想都别想!没门儿!”

薛洋笑得更欢快了:“哟!有骨气!那继续喝!”

蓝河梗着脖子说:“喝就喝。”

说着就和三人碰了杯,气势汹汹地一饮而尽。

许爸爸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许妈妈赶紧放下还抓着的手机,塞了一筷子菜到他紧闭的嘴巴里直摇头,薛洋幸灾乐祸的拍着他的背哈哈直笑,蓝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使劲在他脸上捏了两把出气。

许妈妈把薛洋堆成山的碗撤下,换上空碗提醒:“菜都热着呢,快多吃点,不能光喝酒。”

“嗯。”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冒着热气的菜肴入口不及半点胸口的血液滚烫。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吃着喝着,孰不知网上已经闹翻了天,下午超市的突发事件已经被各路围观群众传到了网上,各种抓拍特写照片,各个角度的视频一一被上传。配以各种五花八门的抢眼名字,一时热搜排行榜前6名全是与这个视频相关。

网友们纷纷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普遍网友第一眼看的时候都认为又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又在博眼球赚点击,要么就是自炒,结果脸被打得啪啪响,视频简直不要太真,镜头时不时的晃得人头晕,旁边还有很多其他爪子也在拿着手机狂拍,时不时还有围观者抢镜,视频里并没有嘈杂声,里面的对话一清二楚,连开了扬声器的手机对话都听得明明白白,隐约还听到骨骼错位的清脆响声。

看到倒飞出去的大块头和几个连残影都没拍到的瞬移网友们已经啧啧称奇开始沸腾了,直到视频里的古装美男拿着黑色剑鞘拍着人高马大的大汉的脸说‘以后见了你薛爷爷记得绕道走’时就彻底炸开了锅,还真的对的起‘薛爷实力教你做人’这个标题。

简直就是狂拽酷炫炸天啊!网友们直呼薛爷霸气威武!

结果这还没完,有好几个视频里拍到两人出门,经历拖鞋风波之后两人直接凌空御剑,潇洒的飞走了,虽然那双狗拖鞋有点出戏,但是真的好玄幻啊有没有!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以前的仙侠剧都白看了!网友们无比热切的开始膜拜起剑仙来。

也有人发言猜测会不会是在拍戏什么的都被一大波网友哄了下去,拍戏能拍成这样?哪个吊威压的镜头不得拍上大半天?你见过这么利索分分钟过的么?这不瞎扯蛋吗?况且有很多当时的围观群众和视频的作者都出来力证,并以不信可以报地址线下交流, 一时间各个相关的视频被炒得沸沸扬扬,网友们也乐此不疲的开始各种深扒。


喻文州这头在家里帮着忙里忙外脚不沾地,看到几个堂兄弟妹们围在一起兴高采烈的讨论时才得知,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关上门打电话,然而拨了好几通电话都是一个打不通,一个没人接,攥着手机焦急的踱来踱去。

“文州哥,你怎么了?”小堂妹看他走来走去有些疑惑。

几人从研究了N多次的视频里抬头看他。

喻文州努力隐藏眼中的焦躁,调整好表情说:“........没什么,准备开席了都上桌吧。”

几人拿着手机往客厅走,只有喻文澈还慢吞吞的坐在那磨蹭,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瞄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手机的喻文州随口问道:“你说他怎么样?”

喻文州看着视频,后知后觉的抬头看着他问:“什么?”

喻文澈拿着手机对他晃了晃,喻文州不禁蹙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

喻文澈摩挲着手机里放大的照片踱步过去,手肘随意的搭在他肩上,扯起嘴角有些轻佻的说:“字面上的意思呗,还能什么意思?”

喻文州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堂弟脸色沉了沉,年轻一辈中虽然与他年龄最相近,却是往来甚少,平日里爹妈忙生意无暇管束他,素来骄奢淫逸,风流成性,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只是不知他何时有这种嗜好?

喻文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语。

喻文澈看他的反应觉得很是无趣,嗤笑一声便不再理会,继续翻看手机里的图片。

喻文州什么也没说,瞥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客厅。


许妈妈切了几盘水果放到茶几上,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三人直摇头,薛洋惬意的翘着二郎腿枕在蓝河腿上,脸上红霞乱飞,还抓着酒壶不肯放,时不时的往嘴里倒上两口酒,酒汁弄湿衣襟也不管不顾。

许妈妈拿过薛洋的酒壶放到茶几上,往他们嘴里一人塞了块雪梨:“瞧瞧你们爷仨都喝成啥样了,小洋快别喝了,我去煮醒酒汤。”

薛洋等许妈妈走后,侧过身子又摸过酒壶抱在怀里,笑嘻嘻的说:“我还没醉呢, 还能喝。”

不错,舌头还没打结。

蓝河甩甩头保持清醒,往他红扑扑的脸蛋儿上掐了掐,含着水果口齿不清的说:“喝,就知道喝.......真该让黄少打你屁股。”

薛洋咯咯直笑:“我不怕,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按趴下。”

蓝河低头往他脑门儿上弹了弹好笑道:“吹牛不打草稿,哪一次不是你被按趴下?”

薛洋笑得花枝乱颤:“那是我让着他的。”

许爸爸靠在沙发上揽着蓝河的肩,结结巴巴的说:“黄少.....就是你你你......经常提的黄黄少天.......吗?”

蓝河马上来了兴致:“是啊是啊,我给你说黄少他可厉害了.......”

“是啊是啊......他嘴巴可厉害了,能直接把一个大活人给叨到自缢。”薛洋枕着他的腿笑得直抽抽。

许爸爸打了酒嗝儿,不解的问:“为....为什么是......自自自缢?”

薛洋一个翻身爬起来,盘腿坐着哈哈大笑,抹着泪花儿说:“因为别人被他絮聒的烦不胜烦,又打不过他,就只好自缢自我解脱啦。”

许爸爸恍然大悟,拍着蓝河的肩大笑道:“原来如此,确实好厉害.......”

蓝河不服,拧着薛洋鼻子斥道:“你懂什么!那叫战术!不战而屈人之兵谁能做到!”

薛洋把鼻子解救出来揉了揉:“是是是,你的剑圣最厉害了。”突然一拍大腿说:“对了差点忘了。”摸出乾坤袋翻出两包吃食:“这是黄少天给的。”手还在乾坤袋里面摸索,一下子又拿出两袋:“这个是晓不对是喻喻.....喻......”

喻了半天也没下文,张着嘴呆愣的看着蓝河。

蓝河看着他眨眨眼问:“怎么了?”

薛洋张了张嘴别开眼,有些黯然的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蓝河猛然睁大双眼,惊愕的看着他问:“你不知道?没听人叫过?”

薛洋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蓝河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他没告诉过你吗?”

薛洋茫然的看着沙发,点了点头。

蓝河吞了吞口水,忐忑的看着他:“你也没问过?”

薛洋抬眼看着他眼神有些放空。

简直难以置信,蓝河万分不解,歪头盯着他问:“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薛洋紧抿着唇,闭上眼睛不语。

沉默许久,薛洋拿起酒壶猛喝了一口道:“我想见他。”


夕阳透过朦胧的云层,尽责的洒下最后一丝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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