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五十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五十

薛洋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揉着眼睛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精神倍儿好,理了理有些乱翘的碎发开门出去。

刚一开门,客厅沙发上排排坐的三人就齐齐看着他。

许妈妈风一样的跑过去,牵着他的手满是心疼的道:“你这孩子,怎么光着脚丫子就出来了!病才刚刚好可得小心着别感冒了。”

转头对着蓝河大喊:“小远还不快去拿拖鞋,坐着干嘛?”

吼完摸了摸薛洋的发顶温柔道:“小洋饿了没?婶婶给你炖了汤,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咱们吃好吃的,你先站这里别动。”

又回过头对着在抽屉扒拉着鞋子的蓝河大吼:“许博远你怎么回事儿?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儿!”

蓝河连忙应是,拿着拖鞋奔了过来给他穿上,许妈妈这才马不停蹄的去厨房忙活。

薛洋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蓝河挠了挠脸拉着他去沙发上坐下,许爸爸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都不眨。

薛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不安的挪了挪位置,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了吗?”

许爸爸清了清嗓子,努力掩饰满脸的雀跃:“小洋啊你会御剑是不是?”

薛洋呆呆的点头。

“那你可以再飞一下吗?我刚都没看清。”说着飞快把还在桌上凉快的降灾递给他。

薛洋下意识接过,咂咂嘴看着蓝河。

蓝河也无奈的看着他,哎!这是没经得住拷问的后遗症,不怪我方意志太薄弱,只怪敌方八卦的意志太坚定啊。

薛洋看蓝河无可奈何的表情了然,挠挠头,起身把降灾丢到空中跳了上去。

许爸爸欣喜若狂的绕着薛洋哇哇称奇,转了好几圈,手舞足蹈的对着厨房喊:“孩子他妈快出来看!”

许妈妈端着滚烫的炖盅出来,没好气道:“瞎嚷嚷什么?啊.......”看着飞在空中的薛洋惊了一跳,端着炖盅的手一顿,汤汁刹时溢出溅在手背上。

许妈妈痛呼出声,薛洋眼疾手快的闪过去接过滚烫的炖盅,闪到茶几放下,又闪身过去把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许妈妈牵了过来。

许妈妈回过神,抓起薛洋的双手查看,冲傻在一旁的两人吼道:“还不去拿药膏杵着干什么!”

丢下抹布,甩了甩手背上残留的汤汁,皱着眉头道:“你这傻孩子,那炖盅多烫啊你也去接!摔了就摔了,重新再炖就是,看看手指都烫红了。”

薛洋无所谓道:“我这没事儿,习惯了。”指着她手背上的红痕道:“你的比较严重。”

许妈妈叹出一口气,心疼的斥他:“习惯了难道就不会痛了吗?你这孩子真是的!不许再这样了!”许妈妈接过蓝河着急忙慌拿来的药膏,帮他涂在绯红的指尖上。

薛洋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妇人,看着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在他指尖涂抹,看着她手背上无暇顾及的红痕,心绪难平。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习惯了就不会痛吗’,从小就无依无靠活在地狱的人,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的关怀,平淡无奇却又汹涌澎湃。

就像这凉悠悠的药膏涂抹在火辣辣的指尖,微不足道却又浸人心脾。

薛洋有些恍惚的看着她的手背,抿着唇没有说话。

许妈妈给他涂完手指松了一口气,许爸爸赶紧拿过药膏极力讨好道:“我来我来。”

许妈妈瞥了他一眼任他拿去,等他伺候完忽然使劲拧着他的耳朵,凶巴巴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小洋飞来飞去的!他还饿着肚子呢,你就忍心折腾他啊!全是你的错!”许妈妈晃了晃被烫红的手背,恶狠狠的看着他不依不饶。

“哎呦!奴才知错了,娘娘饶命啊!”许爸爸搓着手求饶道。

薛洋看着画风突变的许妈妈不禁咋舌,一口气把炖盅里的汤喝光,咂咂嘴道:“这什么汤啊,真好喝......”

许妈妈立马丢下手里的耳朵,心花怒放的问:“小洋还要喝吗?”

薛洋乖巧的点点头。

许妈妈眉开眼笑的道:“好嘞婶婶这就给你拿去。”说着风风火火的就奔厨房去了。

薛洋赶紧吐了吐被烫麻的舌头,还使劲用手扇,好不好喝完全不知道,反正没偿出味儿。

蓝河赶紧给他倒了杯凉水含在嘴里。

许爸爸哪里还不知道他是特意帮他解围的,不禁竖起两个大拇指,对着薛洋爽朗道:“好孩子,前途无量啊!就冲你这么讲义气,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和叔叔讲,千万别客气。”说着把手臂搭在他肩上,还拍着胸脯一副以后我罩你的表情看着他。

蓝河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薛洋却看着许爸爸笑得特别灿烂,甜腻腻的道:“好啊~以后我也有人护着了。”

许爸爸听着甜甜的话语特别受用,揽着他的肩膀就哥俩好的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蓝河听着他这句话却是无比心酸,之前被逼供的时候也只讲了他的身世和来历,隐去了和晓星尘那惨烈的一段,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结局太过哀伤凄凉,何况是当事人?

其实这件事从头至尾说白了他只不过是个寻求关怀的任性小孩罢了,只是用错了方法也没看清自己的情感。

蓝河边起身边道去冲凉就匆匆进了浴室把门关上。

会越来越好的,蓝河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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