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四十九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四十九

蓝河看他似乎真的快睡着了才拍拍他脸颊:“阿洋快起来了,姜汤应该差不多熬好了,喝了再去睡,我去拿衣服你先自己冲冲。”说着就开了莲蓬头,试了试水温,扶他跨出浴缸冲洗。

蓝河一开门就发现急忙假装走开的许爸爸,手里还拿着两套蓝河的睡衣。

许爸爸听墙根儿被抓包毫不脸红,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道:“我是来给你们送衣服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

蓝河翻了个白眼就去拿他手里的衣服,许爸爸把拿衣服的手往后一背就拉着他去了厨房和许妈妈一同审讯。

许爸爸一本正经的问道:“小远老实交代,小洋怎么回事儿?他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刚可看过他那把剑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如果不是他搓着手雀跃的表情,光听他严肃的口吻,蓝河一定会以为这是场深刻的研讨会。

蓝河挠着头道:“一会儿再说吧。”

说着就要开溜,许爸爸一把把他拧了回来。

许妈妈插着腰用锅铲指着他,气势汹汹的道:“许博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态度给我放端正点!”

蓝河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俩。

薛洋泡了个热水澡困倦得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拿着莲蓬头冲了好久都没见蓝河回来,只好从乾坤袋里随便翻了一套衣袍套在身上,耷拉着眼皮,往大厅的沙发一趴就睡着了。

蓝河被许家两老缠着问这问那,直到姜汤熬好了两人才暂时放过他。

蓝河拿着睡衣去浴室没看见人,下意识往卧室里找也没找着人,不禁有点心慌,像没头苍蝇似的边找边喊。

许爸爸过去拽着他往沙发上一指,蓝河松了口气过去把他叫醒:“阿洋快起来喝姜汤,头发吹干才能睡,不然会头疼的。”

许妈妈把姜汤端了过来,薛洋眼皮掀起一条缝,软绵绵的撑着沙发坐起来,蓝河连忙揽着他肩膀让他靠着,接过许妈妈手里的姜汤送到他嘴边。

薛洋头歪靠在他脖颈处,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大口,猛然睁开眼睛。

“噗!!!”

嘴里的姜汤喷了个精光,跟天女散花似的,喷得到处都是,苦着一张脸说:“好难喝.......”

人一歪,又往沙发的另一边瘫去。

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蓝河把碗放到茶几上,执着的把他挖起来:“不喝不行,会感冒的。”

薛洋紧紧咬小虎牙,死不松口,苦大仇深的望着他们。

“妈,家里有糖果吗?”蓝河忽然问道。

许妈妈愣愣的点头:“有很多啊,昨天买了年货,都在小库房里。”

“呐,听见没?乖乖喝完姜汤,糖果就都是你的了。”蓝河掐了掐他脸颊诱惑道。

薛洋立马来了精神和他讨价还价道:“那不可以告诉黄少天他们,不然会被他们克扣光的。”

“行行行,那你也要把姜汤喝光,一滴不许剩,还有吹干头发才许睡。”蓝河也和他讨价还价。

薛洋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他点头。

“妈,把糖果拿出来吧。”蓝河也爽快。

老两口听着两个年轻人奇葩的对话内容一头雾水,不一会儿,两大袋糖果就放到了茶几上。

薛洋看着透明包装里五颜六色的糖果直流哈喇子,伸手就要去拿。

蓝河连忙护住糖果,挑起眉眼看着他。

薛洋咂咂嘴深吸一口气,端起碗眼睛一闭就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放下碗咬着小虎牙,哀怨的看着他。

蓝河立马剥了一颗糖送进他嘴里,薛洋这才缓过气,把姜汤碗推得远远的,搞得像那里面装的断肠毒药似的,把糖果往乾坤袋里一收就又往沙发上趴,一动不动。

老两口见他露了这么一手都双眼直发光,好奇的扒拉着蓝河求科普,蓝河对他们做了个一会儿再说的口型。

许妈妈拿了吹风机过来自告奋勇的帮他吹头发,摸着薛洋吹干的发丝不禁啧啧称叹:“这发质也太了吧,比我的都好,这颜色好像也不是染的,我也好想要啊。唉!人老了真没法儿和年轻人比了,什么都得靠保养,唉唉唉......”边说边哀愁的看着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两位男同胞秒懂,纷纷拿出工资卡年终奖统统上缴国库,许妈妈心花怒放的收起两位男士上贡的粮饷,顺了顺薛洋的头发温柔道:“小洋去床上睡吧,睡这里会着凉的。”

薛洋含糊的嗯了一声,纹丝不动。

蓝河把他翻了个身,扶起来靠在胸口,薛洋倦得很,软绵绵的随他摆弄。蓝河看着站着的两人眨眨眼,老两口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蓝河理了理薛洋披散的长发,捞过腿弯,深吸两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咬牙一鼓作气把他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有点懵,好轻。

刚刚搓澡的时候隔着一堆泡沫也没仔细看,这1米8的身量得有多瘦才能轻成这样。

也难怪,这一个月要么流浪在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然就是一身伤的躺在床上,根本就没过两天舒坦日子。

唉.......慢慢养吧。

蓝河抱着薛洋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在心里又列出一长串的营养清单。

刚关上房门许爸爸许妈妈就围了上来:“哟!少年人有长进啊,居然能抱起一个1米8的汉子,不错不错。”许爸爸拍着他的肩膀调侃道。

蓝河听得嘴角直抽抽,难道你儿子在你心中战力就那么渣吗?

呃.......好吧!虽然确实有点渣,不过这是每个游戏狂的通病好吗?翻了翻白眼实话实说:“他前段时间生了场大病,昏迷了大半个月,前两天才醒过来,身上压根就没几两肉,这都抱不动那我不如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就说!”许爸爸摸着下巴深以为然的点头。

蓝河拒绝再与他交流。

许妈妈凑上来问:“小洋生了什么病这么严重?现在怎么样?已经好了吗?你不是说他才苏醒过来吗?这样又是吹风又是淋雨的没关系吗?”

蓝河被她问得有些惶惶不安,悄悄打开房门进去看了看,又摸了摸他额头,见没什么异常才又悄悄退了出来,呼出一口气:“暂时好像没什么事,一会儿等他睡醒了再问。”拉着两老远离卧室去了厨房。

“你倒是快给我们讲讲啊,小洋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一进厨房许妈妈就迫切的催问,许爸爸在一旁使劲点头附和。

蓝河一脸惊愕的望着他俩道:“你们怎么知道?”

“老娘看过的狗血剧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有什么不知道的?”许妈妈一脸高深。

许爸爸摸着下巴接道:“看你这个反应,那他真的是那什么了?”

蓝河无奈的看着八卦的两人点点头,两人顿时眼神发亮的盯着他,蓝河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就开溜:“我去冲凉!”

两人默契的一边一个,架着他的胳膊就给拽了回来。

“爸!妈!我都快感冒了!你们就先让我去洗澡吧!”蓝河可怜巴巴的道。

“那不重要!感冒什么的全是浮云!快点说!”许妈妈兴高采烈的果断命令道。

“我真的是你们的亲儿子吗?”蓝河哀嚎。

许妈妈满脸鄙夷的看着他,训斥道:“许博远!你少来这套!你哪有淋到雨?裹得跟个粽子一样,你有淋到吗?最多就湿了点裤腿,别以为老娘没看见!小洋淋成那样不就是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你吗?你还敢感冒?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那件外套吗?对得起你小时候喝过的母乳吗?这点抵抗力都没有?”

蓝河顿时感觉身上被插了满满的屠龙宝刀。

呵呵.......拿老娘用烂了的套路来糊弄,老娘才不吃:“臭小子!想跟我们斗再过一百年吧!”

蓝河捂着胸口痛苦的看着他们,举起了白旗。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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