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四十一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四十一

天刚刚鱼肚白喻文州就被黄少天的嚷嚷声吵醒:“队长队长609的门怎么打不开啊?”

喻文州揉太阳穴的手顿了一下,阿洋反锁了?匆匆洗漱一下拿上钥匙和黄少天去了609。

果然反锁了!喻文州心下狐疑,敲了两下门唤了两声,无人应答。

和黄少天对视一眼,加重了敲门的力道,附耳在门上凝神静听,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喻文州不自觉的蹙起眉头,看着黄少天开口:“以阿洋的警觉性不会听不见的。”

黄少天焦急地来回踱步:“要不要把门撬开?”
喻文州思索了一下道:“现在后勤部还没上班,你去叫保安上来撬门吧。”

黄少天点头,火速冲向电梯。

喻文州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听一下里面的动静。开始暗自琢磨,昨天晚上给他洗漱后就乖乖上床睡觉了,也没嚷着玩儿游戏,乖得不得了。都以为他是玩了一天疲倦了,现在看来太过反常。

喻文州越想越不安,开始心烦意乱,直到黄少天拉着保安风风火火跑来。

 

撬门声在静寂的清晨听起来特别浮躁诡异,住在隔壁两边的徐景熙和郑轩都揉着眼睛出来查看,一看这阵仗都惊讶的问在干什么,喻文州心下不定没有开口回答,黄少天也沉默着。

徐景熙两人一看气氛就知道不对,也没吵嚷了,各自都在心里揣测。

门被撬开的瞬间保安大哥惊恐的叫出声,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站在身后的喻文州一看保安的反应顿觉不好,连忙拍拍他的肩示意,保安回过神来机械的让开房门。

几人前后脚进门都纷纷惊叫出声。

薛洋侧躺在地上,发丝散乱,衣衫沾染斑斑血迹,地上一大片殷红,触目惊心。

喻文州慌忙上前扶他靠坐起来,薛洋双眼紧闭脸色乌青,喻文州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阿洋醒醒。”

薛洋没有任何反应。

黄少天惊慌失措的半跪在薛洋面前颤着声音唤他:“成美成美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啊!”

黄少天声音都有点变调了,身后几人也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喻文州把薛洋抱到床上平躺,连忙拨了张叔的号码。

边解薛洋的睡衣扣子边吩咐慌神的几人:“准备热水和毛巾。”

胸前和腹部的绷带染着些许血迹,不像是伤口裂开的样子,连忙拉开左肩的领襟检查。

又是几声惊呼,左肩的绷带已经被拆掉,左臂已然完好如初,完全没有一丝之前的破败痕迹。

喻文州缓缓心神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左手,将袖口拂至手肘查看,白皙的手臂隐隐透着几丝乌黑,腕处有一条细小的划痕,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整只手臂都没有温度。

喻文州连忙查看起右手,手腕处也有一条细小的割痕,伤口在缓缓滴血。

张叔紧赶慢赶的小跑进来,看着地上的血迹也是心惊肉跳,众人连忙给张叔让出空间。

一番检查后确认除了右手腕的细小割痕再无其他伤口,张叔指着薛洋血脉不通的左臂震惊的看着喻文州。

喻文州摇摇头。

张叔缓了缓,仔细检查起右腕的伤口,腕口处的割痕细小到微不可查,血流缓慢,伤口处却透着缕缕阴森黑气,让人头皮发麻。

张叔忽地猛然抬头一脸错愕的看着喻文州和黄少天:“血止不住!!”

几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么细小的伤口止不住血?止不住血的后果是??

薛洋的脸色越发灰败,张叔没空理会他们的心情,急迫的问道:“AB型血,谁是?” 

“我是!”黄少天慌忙应道,边说边撸起袖子。

张叔连忙从药箱里拿出一应工具准备输血事宜,喻文州刚想把薛洋往里挪,薛洋却是突然毫无预兆的睁开双眼,猛然坐起身牙关紧咬,蹙着眉头紧紧抿着唇,一脸隐忍。

众人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瞬,马上蜂拥上前询问。

薛洋咬着牙没有开口,用还滴着血的右手指了指他们身后。

几人迅速让开。

这才发现刚刚被薛洋遮住的地方有好几圈以血就画的红色圆形图案,以圆阵的中心为点,繁复诡异的咒文越过环阵向八个方向延伸展开,整个阵法森然诡谲,透着森森邪气,看上去很是不祥,染血的降灾安静地躺在阵法之外。

薛洋咬牙撑着床沿起身,黄少天和喻文州一左一右扶着他走过去。

薛洋走至法阵旁蹲下,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衣,抹去被血液模糊的阵法,手指轻触降灾剑锋,顿时鲜血直流,用拇指按住食指的伤口控制住血量,以指就画龙飞凤舞的补齐残缺的阵法和咒文,示意喻文州和黄少天让开。

薛洋光裸着还缠着绷带的上半身盘坐在鲜血淋漓的阵法中央,把食指上的血液沿着左肩往下抹至腕处,再将左肩至掌心绘以古老神秘的复杂咒文,两指在胸口附近轻点几下,突然毫无预兆猛地一掌拍至心脏之处,霎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阵法瞬间红芒大盛。

薛洋紧闭双眼牙关紧咬,左臂垂于阵法,掌心紧贴身侧的咒文,右手置于盘坐的腿上,掌心向上,指尖的咒诀不停变换,整个人都被怪异的红芒包裹着,长发无风自扬,时不时有血液从紧抿的唇角溢出,法阵里的符文在疯狂旋转,暗红色的咒文在手臂上缓缓的蠕动,似在挣扎着想要钻入血肉。

一旁几人惊骇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无人敢出声打扰。

半个时辰后光芒慢慢敛去,猩红的血液从左手手腕割痕缓缓流出,薛洋眉头渐渐舒展,脸色也不再乌青。

忽闻李远几人的打闹声传来,一直站在门口当门神的保安大哥一个劲的朝他们做噤声的动作。

几人觉得奇怪,边朝门口走边问怎么了。

薛洋眉头已经皱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黄少天见状心道不好,连忙轻脚移出去阻止几人出声,却还是没来得及。

几人走至门口纷纷惊叫出声。 

薛洋被扰乱心神,顿时血气翻涌,刹时又喷出一口鲜血,连忙抬手迅速点了胸前几处大穴护住心脉后倒在阵法里。

众人慌忙上前,喻文州焦急地扶他坐起。

薛洋气若游丝的靠在他身上,嘴唇无声翕动。

喻文州连忙附耳在他唇边凝神倾听,猛然抬头急切的开口:“少天快拿药!”

黄少天慌忙踉跄着豪无目的地四下寻找,已经慌了神,还是徐景熙发现床头柜上白瓷瓶。

喻文州接过来问:“阿洋是这个吗?”

薛洋虚弱的眨眼示意,喻文州快速扯掉红绸,倒了一颗丹药送进他嘴里。

薛洋咽下缓了缓,声音如同蚊呐:“床。”

喻文州会意,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放到床上躺好。

薛洋躺在床上双手平放,拇指和中指相扣,调动仅剩的微弱灵力,闭上眼睛凝神调息。       


门口的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惊骇的画面,已经僵直在那里不能动弹。

薛洋保持掐诀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唇角还挂着血丝。

经过刚刚那骇人的一幕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的等待着。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训练的时间早就过了,经理匆忙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还杵在门口的于锋慌忙迎上去捂住他的嘴,拉着他走到一边给他说明情况才制止了悲剧重演。

经理捂着自己的嘴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床上的宝贝金疙瘩心都在滴血。

又屏息了半个时辰,薛洋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喻文州连忙俯下身轻声问道:“阿洋感觉怎么样?”

薛洋眼睫微微颤动,未作答,缓缓的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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