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昔 月 。

吃不到想吃的粮,很忧桑。

【薛洋在全职】君归路 十七

*穿越狗血

*薛洋中心

十七

第二天个个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蓝河也早早的就提着保温盒过来候着,众人穿戴整齐不约而同地跑到609观看即将上演的投喂大戏。

 

……..被盯得好不爽啊!好想砍人怎么办啊!

“你们搞什么鬼!到底想干嘛!!!”薛洋凶巴巴的说。

众人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看窗外的看窗外,吹口哨的吹口哨,就是没人看他,然而等他收回目光这些人又故技重施。

揉揉太阳穴,眯了眯眼,掐了个诀,降灾‘咚’地撞开衣柜破空而至,威风凛凛的在他上空盘旋,剑柄上镶嵌的红色宝石发出微微红芒,黑红相间的剑穗在剑柄的带动下凌空飞舞,异常华丽绚烂。

“哇……..!!!”

众人纷纷发出惊艳的赞叹,瞪大双眼看着这玄幻的一幕,心痒得紧,好奇得紧,艳羡得紧。

薛洋看他们完全不受威胁,还一副很兴奋?的样子盯着盘旋的降灾…….

“你们有完没完!!!”

 

“……...”妈的!!!根本没人鸟他……

 

食指和中指并拢,双指微微一曲一伸,降灾‘嗖’地飞过他们头顶,直直插入背后的墙壁,削铁无声。

众人纷纷随着降灾的轨迹回头,剑穗垂于剑柄晃动着,漆黑的剑身在微微颤动,锋芒逼人,以剑端为中心的壁面出现丝丝裂痕。

所有人咽了咽口水,回头一个接一个的发出赞叹:

“好、好厉害!”

“好威武!”

“好霸气!”

“收小弟吗!求罩啊!”

 

“………..”看着众人雀跃的脸上分明写着再来一次,忽然间觉得身心俱疲。

 

伸手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来:“我能宰了他们吗……”

喻文州回过神来,虚握着拳贴在唇边尴尬地咳嗽两声调整好表情,还没来得及开口黄少天兴奋的声音就轰了过来。

“成美成美这招好炫能教我吗?”边说边并起两指比划了下,一脸期待的看着薛洋。

 

薛洋慢慢挪开糊住脸的手……

偏头看着他,勾唇一笑:“可以呀~”

“真的吗!!!”黄少天瞬间亢奋起来。

“真的~”薛洋用真诚的双眼直视着黄少天。

众人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盯着黄少天,我也好想学啊……..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现在吗?”黄少天手舞足蹈地连忙问。

薛洋看着他一脸狡黠道:

“下辈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笑声此起彼伏都快把屋顶给掀了,个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房间里瞬间歪七扭八乱哄哄地为剑圣大大点了五排蜡,不对,是六排,蓝河也默默为自家偶像点了一排以示哀悼…….

于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节哀顺变!”

“我靠!你们别太过分啊一会竞技场给我等着不打得你们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我就不叫黄少天还有你薛成美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没日没夜不眠不休的守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知不知道还有没有起码的素质了靠靠靠靠靠气死本剑圣了看我不捏死你!”说完撸起袖子搓着双手就开上,动作迅速得都快出现残影了,简直令人咋舌。

黄少天捏住薛洋的脸蛋儿就开始往两边扯,可着劲儿换着花样一顿搓圆揉扁好不痛快。

薛洋被他搓得一脸懵逼…….

搓完脸还不解气,速度惊人地把战场转移到头上,双手齐开工,这手速都快摩擦出青烟了。

狠狠一通蹂躏完毕之后,只见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瞬间变成了毛糙蓬松的泡面头,模样甚是凄惨,活像个万年流浪汉,比犀利哥的发型还要犀利,黄少天对此甚为满意。

薛洋被他搓一阵头晕,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在绕,顶着一脑门儿青筋伸手拍掉那双还想来蹂躏他脸颊的恶魔之爪,捂住额头缓了缓……

眯着眼笑吟吟的看着黄少天,勾了勾手指,甜丝丝的说:

“黄少天~”

“你过来~~”

“我给你看个宝贝~~~”

只见剑圣大大瞬间急退两步,躲到喻文州身后……

“救命啊队长!!!”大声呼救…….

喻文州早已经憋笑憋得面红耳赤,蓝河默默蹲在角落缩成一坨,埋头撑着膝盖抱住自己双腿抖成筛糠。其他人早就笑得前仰后翻东倒西歪,郑轩和徐景熙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捶地了,还时不时的抹把眼泪……

 

黄少天扯了扯自家队长的衣角寻求庇护,喻文州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训练时间快到了,都散了吧。”

黄少天拿到特赦令立马一个箭步加疾跑迅速冲出房门,扒着墙壁露出半颗头看向床上的薛洋,欣赏了一眼自己的杰作之后,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一脸欣慰,见薛洋又要发作,调头就跑,只留下一阵狂笑声在走廊上回荡。

喻文州看薛洋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少天蹂躏的,此刻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喻文州咳了两声,过去撸了撸他的毛,开口道:“乖~先吃东西,中午回来给你洗头。”转身对蓝河说:“阿洋的头发昨天就有些打结,先随便理理一会洗头的时候再好好清理,中午饭我给你们带回来。”

蓝河点点头,再也不敢留他一个人在房间了,鬼知道这小祖宗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心脏承受不住啊!


头发是项大工程,薛洋被扯得嘶嘶抽气,也不怪蓝河手重,头发上打结的地方实在太多太难解了,全是出自自家剑圣的手笔。

蓝河想想都好笑,这两人简直就是对活宝,叹口气放弃手中的泡面不对是头发,搬了条椅子垫脚准备把嵌在墙上的降灾拔出。

薛洋看出他的意图开口说道:“不用拿下来。”

蓝河不解:“为什么?”

薛洋面无表情的道:“辟邪!”

“……..”其实你想辟的不是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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